有一天,我看到一只含苞待放的玫瑰 获取链接 Facebook X Pinterest 电子邮件 其他应用 - 七月 22, 2023 有一天,我看到一只含苞待放的玫瑰有一天,我看到一只含苞待放的玫瑰在一个清晨我不知道她是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开放,抑或幻想永远留在此刻但就在这时一个小男孩跑来伸手折下花枝然后跑走立2014/10/24 获取链接 Facebook X Pinterest 电子邮件 其他应用 评论
我喜欢的弗罗斯特的两首小诗 - 六月 10, 2023 * 秘密 我们围成圆圈跳舞,猜测; 秘密安坐中央,洞悉一切。 它始于一个轻松的句子。然后,接着一个有些突然的句子,初一读有些意外,让人费解,略微一想,就感觉有些神秘。然后,才渐渐露出某种恐怖的气息。而诗歌已经结束。 主啊,请宽恕我吧…… 主啊,请宽恕我,对你小小的恶作剧; 而我,也原谅你,开在我身上的巨大玩笑。 这首诗是几乎一下子把我击倒的。让我想起曾经看过的某场重量级拳击比赛。比赛刚一开始,几乎就是数秒之间,一个选手已经一记重拳打到另一个选手的下巴,而 KO 结束了。那是一种难言的沧桑感。它同样始于一个貌似随意,略带调侃口吻的句子。随即就是一记重击。让你没有丝毫的准备。 弗罗斯特是个大力士。内功高手。 这种小诗不是随意能写出来的,也不是苦心孤旨经年累月的努力所能得到的。有时候你无法说出一首好诗是怎么被写出来的,你没有办法追寻它们,你只能在生活中等待。生活是有尽头的,但往往最终你什么也不会等到。而弗罗斯特显然等到了。这一次,他真幸运。 (第二首诗的题目。我更愿意译成:“主啊,宽恕我……”,或者“主啊,请宽恕我……”去掉一个“吧”语气,是不同的。也会更简洁。) * 对于弗罗斯特,过去我一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好说喜欢,也不好说不喜欢。不好说喜欢,是因为在心里不喜欢;不好说不喜欢,是因为弗罗斯特是个大诗人。而且不是那种个性张扬的大诗人,你可以说不喜欢。他是那种低调平易的大诗人,你不好说不喜欢。 不喜欢弗罗斯特是读《雪夜林边小立》开始的。我不喜欢“我的小马准抱着个疑团”,这样的叙述语气。它既不是凝重,优雅,也不是粗野,下流。它介于二者之间,变成了一种俗里俗气的语调。我可以接受用粗野,甚至下流的语言写诗。那也是一种力量。但我不喜欢用这种类似东北二人抬的俗里俗气的口吻写诗。这是一种不经常锻炼的文人们,肌肉衰弱不健康的小情调。这诗读到最后简直就成了韦小宝坐在丽春院里,一边把手摸着姑娘的两腿之间,一边唱着“树林真可爱,既深又黑,但我有许多诺言不能违背,还要赶多少路才能安睡,还要赶多少路才能安睡”。这首诗的原文倒读过,感觉要好很多。有一种沉静下来的语气。可能翻译有些问题。不过总的来说,过去我不喜欢弗罗斯特的诗。 但是在读过这两首小诗之后,我接受他了。(当然,后来我又... Read more »
师太的评论 - 六月 10, 2023 http://bbs.wenxuecity.com/70s/615767.html 早就想八一下你的文章,但迟迟没有下手是因为我最近对上论坛比较懈怠,而且你的文章内容多变,很难总结。 你的文章信息量很大,看得出来你对新闻八卦及各种新旧知识都在孜孜不倦地吸收和融合。然后在你的文章中打比方的时候能给信手拈来。让人读起来很有流动变化的感觉。 我有时候觉得你的文风像李敖,你没有他有名也没有尖锐,但你和他一样都是读了太多书,脑袋装得快要爆炸了,所以必须以写作这种方式把那些信息释放出 来。重点是你写作就像在求爱。你求你爱上你自己。在这种写作状态中,你在乎的是对自己的吸引而不是对读者的吸引。你觉得如果你对自己都满意了,读者对你满 意也是水到渠成的一件事情。 没有一个作家能避开写性这个环节。性生活并不淫秽,淫秽的是人的思想。 比如,我们的父母一定是有性生活才会有我们,可我们去想过父母的性生活是什么样子吗?我们想到的时候会觉得很淫秽吗? 答案是我们不会去想,就算想到了也不会觉得淫秽。 但为什么看到别人谈论性的时候却露出很多厌恶的神情来呢?是真的厌恶了吗? 当然,他们也忘不了高风亮节地站在道德的立场批判一下那个提起性话题的人。 而道德本身,是用来约束自己的,而不是用来评判别人的。从道德的角度去指责别人的人,都是因为自己达不到自己要求的道德高度,所以把对自己的不满发泄到那些敢于挑战现实的人。 俗话说,君子才配谈性。性就是一门学科,如同和尚说的那样,你心中是花,你眼里看到的就是花,你心中是粪,你眼里看到的就是粪。谈性不是滥交也不是轻浮。谈性不是讲黄段子。谈性不是在引诱人偏离道德准心。 恰恰因为对性的正确认识,才能能好的理解自己和别人。 心理学也一样,多知道点心理学知识不是为了读懂别人,而是为了读懂自己。 如果懂了自己,就容易理解别人。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慈悲不只是你去同情弱者或救济穷人,而是你肯承认自己阴影的存在。 比如,承认我偶尔会变态。我并不是一直都是个好人。 但很多时候我都努力在做个好人。 同理,当别人做出某些不可理喻的事情时,我们也会联想到自己变态时候的想法。 我们就愿意相信,别人也在努力做个好人。 成功的写... Read more »
在一连串的镜子里——小议扎加耶夫斯基 - 六月 11, 2023 在一连串的镜子里 —— 小议扎加耶夫斯基 从某种角度来说,我喜欢牛顿的一个观点。牛顿认为,诗歌就是巧妙的废话。如果牛顿是一个诗人,说出这样的话就太牛逼了。可惜,牛顿不是诗人,而且他从来不喜欢诗歌。牛顿喜欢金子和炼金术。不过,牛顿的文字很不错,他对孩子和大海的那段著名的论述,是非常富有诗意的。这说明,不只是诗人才能写诗,甚至有时讨厌诗歌的人,也可以,很多时候是不得不,写出非常好的真正的诗句。所以,我一直觉得靠写诗为生的诗人是可耻的。他们应该去工作。没有必要对诗歌夸大其词。可惜很多时候,有些人,尤其是诗人,总爱毫无节制的做出夸张的评论。诗人的夸张。每当看到这些诗人的夸张,尤其是在工作了一天之余回到家中时看到了,我总是会很生气。比如,沃尔科特在评论读拉金的诗给他的感受时说, “ 打个冷战并点头 ” , “ 可笑的让人害怕 ” ,我至今仍然受不了,一个男人读一首诗时,突然在你身旁开始打冷战,并不住的点头;又比如,我最近读到黄灿然评论扎加耶夫斯基的一首小诗《弗美尔的小女孩》时,看见黄说, “ 扎加耶夫斯基的这首诗对弗美尔那幅戴珍珠的女孩的描写,胜过所有关于这幅名画的评论 ” ,我又生气了。这太夸张了!诗歌是不能取代分析和评论的。诗歌只是一种抒发感情的方式,它是模糊的,而非精确的。它并不适合准确的描述,和深度分析。否则,哲学论文和外科学,就都应该用诗来书写了。 弗美尔的小女孩 扎加耶夫斯基 黄灿然译 弗美尔的小女孩,如今很出名, 她望着我。一颗珍珠望着我。 弗美尔的小女孩的双唇 是红的、湿的、亮的。 啊弗美尔的小女孩,啊珍珠, 蓝头巾:你全都是光 而我是影做的。 光瞧不起影, 带着容忍,也许是怜悯。 诚然,如黄灿然的评论,扎加耶夫斯基在很长一段时间的诗很一般,后来他找到了他的声音。像在《神秘主义入门》、《卡西斯的日出》这些优秀的作品中,扎加耶夫斯基达到了一种在诸多元素之间的和谐与平衡,比如,在沉重与轻松之间,在绝望与希望之间,在热情与冷静,在深刻与平易,在陌生感与熟悉感之间。这使得他的诗歌具有了一种独特而亲切的气质,尤其,扎加耶夫斯基后来的诗中还总是有着一些小光明,这让他今天特别招人喜欢。今天,其实不仅是咱们中国人,全世界都喜欢这种小光明、正能量、主旋律。具有传奇...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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