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 获取链接 Facebook X Pinterest 电子邮件 其他应用 - 七月 22, 2023 穿越时空一次无法返回的旅程返回到过去我们正在返回我们正在返回到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之中 立2015/3/11 获取链接 Facebook X Pinterest 电子邮件 其他应用 评论
因为你——谈谈阿尔谢尼·塔尔科夫斯基的诗歌 - 六月 11, 2023 因为你 —— 谈谈阿尔谢尼 · 塔尔科夫斯 基 的诗歌 知道诗人阿尔谢尼 · 塔尔科夫斯 基 是一次偶然。在一篇文章中,文章作者引用了一段阿尔谢尼的诗。我敢保,如果这不是一篇中文而是一篇用英文写出的文章,那我一定会把这个名字, Tarkovsky ,当成柴可夫斯基,而大吃一惊了。 “ 这光亮晃晃悠悠,它从手心跌落,我凭借一个征兆,就会辨认出周围一切。 ” 我也喜欢这几句诗,觉得它不仅新奇,透露出一丝哲理,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于是找来原诗,和一些介绍的文字。网上介绍他的文字非常少,可以算是一个冷门诗人吧。 《仿佛一只金色的小鸟》 阿尔谢尼 · 塔尔科夫斯基 汪剑钊译 我手中的火柴 “ 唰 ” 地一下划亮, 火焰在黑暗中颤抖, 恰似一只金色的小鸟。 蓝色的心脏 在火焰中生活, 那样地飘忽, 我永远感到亲近。 这光亮晃晃悠悠, 它从手心跌落, 我凭借一个征兆, 就会辨认出周围一切。 可惜,再也没有烛光, 再也没有一根火柴, 在袅娜升起的烟团中, 扬起黄灿灿的光芒。 既不快乐,也不鲜艳, 极为短暂的生命期, 却是给我的礼品 —— 最后的小木炭。 哦,倘若短暂的火苗 被我写进了诗行, 带给你的欢乐 决不亚于永恒的火柴! 1944 但是这首诗,从整体来看,我感觉有些啰嗦。最精彩的还是引用的那一段。不过,俄罗斯人普遍啰嗦,他们能把啰嗦变成一种雄浑厚重的东西,塔尔科夫斯基在俄罗斯可能就已经算是简约含蓄的了。读塔尔科夫斯基的诗给我的体验有些奇异,他的诗经常让我既感觉到一般,又似乎总是有某种特别的东西吸引着我。 翻译可能会是一个问题。 《小时候有一次我生病》 阿尔谢尼 · 塔尔科夫斯基 (台湾)陈丽贵译 小时候有一次我生病 带着饥饿与惶恐。我从唇上剥落 一层硬皮,并舔舔嘴唇。犹记 它的 ① 滋味。咸咸、冷冷。 而我始终行行又行行又行行。 于台阶前我歇坐取暖, 恍恍忽忽我的 ② 步履仿若舞蹈 循着捕鼠人的曲调,踱向河畔。蹲坐 于台阶上取暖,浑身上下瑟瑟哆嗦。 母亲 ③ 伫立着频频召唤,视之仿若 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我向她靠近。她离我七步... Read more »
查尔斯街 - 六月 03, 2023 查尔斯街 猫叫春的声音非常大,非常凄厉,在春天的夜里整夜的回荡。我在澳洲有一段时间住在悉尼大学旁边的查尔斯街。那是一处老旧的街区,但很幽静,有许多大树,又粗壮又茂盛。街道很窄,楼房都不高,灰色或者暗红色,其余的都是带院子的私宅。我住在一栋单元楼的二层。那栋楼只有两层。每层两户人家,房门相对。我住的是一间工作室,带厨房和卫生间。小区里有几家人养猫。可能还有几只野猫吧。夏天,我从厨房的窗户经常可以看见一只猫从下面人家平房的屋顶走过,走到工作间的窗前可以看到猫在外面街道的马路上走过。春天的夜晚,那些猫会聚在我住的楼下整夜声嘶力竭的叫。但也可能它们是在街道的其他地方,声音从窗户传进来。那种声音很难描述,经久不息。那声音悲惨的程度让人难以忍受。平时猫总保持一种神秘的矜持。它们并不像狗那样爱叫,而且有喜怒哀乐令人好笑又不屑的表情,猫是静谧的,沉默,偶尔喵的叫一声。它们的目光警惕,冷漠,脸上即没有喜悦,也看不出悲伤,愤怒,或恐惧,也没有情欲。很难想象它们在春天的夜晚会发出这样凄惨的叫春声。于是我搬过一把椅子,坐在敞开的窗户旁,静静地听着,一动不动。有时在听时我点起一支烟,我不吸烟,可是在这种时刻有时我会点上一只烟拿在手中,偶尔吸一口,更多时间淡白色的烟雾在我的手指间毫无目的的升进夜空。澳洲香烟的烟盒都强制要求印上一些肿瘤患者死后腐烂器官的病理解剖照片,极其触目惊心,让人难受恶心。我讨厌这种强制的做法,不过如果换上烟草商印刷的美丽的图像也一样是一种强制。我们就生活在种种显性和隐性的强制中,现代的生活。夜晚除了那些猫叫,外面就什么声音也没有了。春天有时我开着窗躺在床上熟睡,深夜里又在迷迷糊... Read more »
不完全的抄袭之作_立给一尘不到的一封回信 - 六月 10, 2023 不完全的抄袭 终于 我和我 我们并肩走着 秋雨如织,但 一滴雨和前一滴雨 好像间隔了许多年 的时光 我们走在雨和雨的中间 肩头清晰地靠在一起 却没有一句要说的话 好像一个我把另一个我 已经忘记 这是长久的生活造成的 滴水的声音像是早春空气里 伸出的花蕾 依然是熟悉的街道 熟悉的人会向我们 点头致意 他们区分不出 我和我,但 我们都怀着一种难言 的情怀向着他们回报 以各自的微笑。 抄袭之作 父亲和我 我们并肩走着 秋雨稍歇 和前一阵雨 像隔了多年时光 我们走在雨和雨的间歇里 肩头清晰地靠在一起 却没有一句要说的话 我们刚从屋子里出来 所以没有一句要说的话 这是长久生活在一起 造成的 滴水的声音像折下的一支细枝条 像过冬的梅花 父亲的头发已经全白 但这近乎于一种灵魂 会使人不禁肃然起敬 依然是熟悉的街道 熟悉的人要举手致意 父亲和我都怀着难言的恩情 安详地走着 一天晚上,我的电子邮箱里来了一份新邮件。一位叫立的网友给我发来一封信。信中他对他的一首诗歌作品做出了一些个人评论。我从来不认识这位网友。从信中的文字,我知道他是一位男性。信中的观点,仅代表他个人。我不做任何评论。 亲爱的一尘不到网友, 你好! 如果,你看到我写的《不完全的抄袭》,你就会发现它要比《抄袭之作》好的多。就像赫尔博斯所说:伟大的作品永远不会是生活本身,而是和生活始终保持着一段冷静的距离。这就是《抄袭之作》和《不完全的抄袭之作》的差别:前者就是生活本身,而不完全的抄袭和生活保持了一段冷静的距离。 在中国的男诗人中我比较喜欢吕德安。其实,这里没有必要特地说男诗人,之所以要这样说,是因为我不喜欢男人,但喜欢男诗人,而又之所以要这样说,是因为我不喜欢女诗人,但我喜欢女人。这样你也就知道了,其实我也是喜欢女诗人的,因为女诗人也是女人,但我还是不喜欢男人,因为男人绝大部分不是男诗人啊! 好吧,言归正传。 在中国的男诗人中我比较喜欢吕德安。一般在这之后,通常要说其实中国有很多好的诗人,可我偏偏说,其实中国真正的好诗人(现代白话诗)非...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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