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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上学时，大概从高中到大一的那几年吧，喜欢上了庄子，岂止喜欢，那时简直是迷恋，一部，庄子， 2000 年来，倾倒过多少的中国人，我读了全部的庄子，还背了，不少骗，庄子的语言之美，就不用说了，干杯时感觉他的文章，写的太长了，洋洋洒洒吗？除了语言的华丽。想象的奇诡，我觉得庄子，对待人生，和世界的态度，那叫个酷啊，那时，他的思想影响了我，也是在那一段时间，我读到了，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当时，觉得这话说的，也是酷，而，最苦的是相忘于江湖，那左派一个决绝的转身，走了，就不会再停下来，回头。年轻人嘛，对待爱情奇端不是太粘，就是太绝，前者是虚胖吃的，浪漫，后者是颈椎病脖子总是挡着，故意做出来的冷酷，但其实，二者都是内心的脆弱，贴布锤打一通，是成不了钢的，总之，我那时喜欢相忘于江湖这种鱼一斤？觉得酷得不行，于是，也就更喜欢庄子的做派了。那时，我也就是十几岁吧，现在四十几岁了？转眼将近 30 年过去，有一天却又想起了这句话，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但这一次，确实，相濡以沫，打动了我，两条鱼，原来生活在水里，吃喝不愁，经常还经常一起旅行相当于，中产小资吧，但有一天，生活发生了改变。他们被扔到了岸上，生活陷入了绝境，但，两条鱼仍然相守在一起，你自己口中仅存的一点泡沫，为对方维系最后的一丝呼吸，这当然是一种比喻，我现在的理解，是，这是一种比喻，他比喻，两种选择，是相爱着在艰难的生活中，一起承受压力，还是，放弃感情，分开，各自寻找复苏平稳的生活。当然在回答这个问题时，几乎所有的人都会选择相濡以沫，因为这听着浪漫而且有一种崇高的气质。现实生活是残酷的很多人无法忍受浪漫的代价我现在这四十几岁的时候。在十几岁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少男少女的生活，都是浪漫的，那时浪漫是一种本能。而且几乎是免费的，但，随后，是， 30 年的生活是足以改变许多事情的，当然生活不一定非要浪漫，有时也无法浪漫，有很多理由让你选择。放弃浪漫生活中最不缺乏的就是理由，你可以非常轻易的为你的出书，荒谬，预存 15 ，甚至阴暗，和邪恶找到足够的理由但是这些都不足以减弱相濡以沫给我带来的感动，于是 30 年之后我开始思考，为什么庄子会说，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不符合装饰的浪漫气质。当然你可以说这正是庄子的洒脱之处他不交出于虚无的感情之中已经会不为情所困了，但是， 40 年的人生经验让我，在考虑过这个问题后。意识到了...

我喜欢的弗罗斯特的两首小诗

- 六月 10, 2023

* 秘密我们围成圆圈跳舞，猜测；秘密安坐中央，洞悉一切。它始于一个轻松的句子。然后，接着一个有些突然的句子，初一读有些意外，让人费解，略微一想，就感觉有些神秘。然后，才渐渐露出某种恐怖的气息。而诗歌已经结束。主啊，请宽恕我吧…… 主啊，请宽恕我，对你小小的恶作剧；而我，也原谅你，开在我身上的巨大玩笑。这首诗是几乎一下子把我击倒的。让我想起曾经看过的某场重量级拳击比赛。比赛刚一开始，几乎就是数秒之间，一个选手已经一记重拳打到另一个选手的下巴，而 KO 结束了。那是一种难言的沧桑感。它同样始于一个貌似随意，略带调侃口吻的句子。随即就是一记重击。让你没有丝毫的准备。弗罗斯特是个大力士。内功高手。这种小诗不是随意能写出来的，也不是苦心孤旨经年累月的努力所能得到的。有时候你无法说出一首好诗是怎么被写出来的，你没有办法追寻它们，你只能在生活中等待。生活是有尽头的，但往往最终你什么也不会等到。而弗罗斯特显然等到了。这一次，他真幸运。（第二首诗的题目。我更愿意译成：“主啊，宽恕我……”，或者“主啊，请宽恕我……”去掉一个“吧”语气，是不同的。也会更简洁。） * 对于弗罗斯特，过去我一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好说喜欢，也不好说不喜欢。不好说喜欢，是因为在心里不喜欢；不好说不喜欢，是因为弗罗斯特是个大诗人。而且不是那种个性张扬的大诗人，你可以说不喜欢。他是那种低调平易的大诗人，你不好说不喜欢。不喜欢弗罗斯特是读《雪夜林边小立》开始的。我不喜欢“我的小马准抱着个疑团”，这样的叙述语气。它既不是凝重，优雅，也不是粗野，下流。它介于二者之间，变成了一种俗里俗气的语调。我可以接受用粗野，甚至下流的语言写诗。那也是一种力量。但我不喜欢用这种类似东北二人抬的俗里俗气的口吻写诗。这是一种不经常锻炼的文人们，肌肉衰弱不健康的小情调。这诗读到最后简直就成了韦小宝坐在丽春院里，一边把手摸着姑娘的两腿之间，一边唱着“树林真可爱，既深又黑，但我有许多诺言不能违背，还要赶多少路才能安睡，还要赶多少路才能安睡”。这首诗的原文倒读过，感觉要好很多。有一种沉静下来的语气。可能翻译有些问题。不过总的来说，过去我不喜欢弗罗斯特的诗。但是在读过这两首小诗之后，我接受他了。（当然，后来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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